4年前 (2017-08-17)  味精新闻 |   抢沙发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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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死一个奴婢,和毒害一位王爷,那简直是天差地别的事。
李云初看到皇后的脸色白了几分,但一国之母的仪态还是维持的很好,前一秒咄咄逼人,这一刻和颜悦色对徐公公道:“快拿解药给晋王殿下。”
“不必!”
“不用!”
两道声音同时从两个方向传来。
李云初和燕墨染互看了对方一下。
李云初读懂了晋王眼里深深的警告:闭嘴,别给本王惹事!
燕墨染也感觉受来自李云初的挑畔:王爷,我已经等不急给你解毒。
可看在第三个人眼中这异口同声的默契,这互看一眼的关切,就成了恩爱逾常,甘愿为对方去死的情深意重。
拿着解药进退两难的徐公公想:原来外间传闻王爷与王妃不合都是假的。
磕得头破血流此刻目愣口呆的晴儿想:原来王爷还是爱着小姐,平常那么冷漠无情都是装的。
皇后眼底隐隐已有喜色:原来这女人真的会医术,所在晋王才这般淡定,说不定她还真能给泽儿解毒。
其实,对于一下内力深厚的习武之人来说,只用一息调气运功就可以将这毒药逼出体外,晋王殿下的武学造诣算是绝世高手,所以一点毒更是不值一提。
李云初心知晋王并不是为了救她来的,这个男人巴不得她死,不过不想让晋王府淌这浑水,皇家无小事,随时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神思驰远也不过呼吸之间。
晋王殿下不温不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宋管家已经在太医那里拿了解药正在殿外候着。惊扰母后,还请母后息怒,儿臣这就带王妃回府严加管教。”
“皇后娘娘,太子并非中毒,很有可能是中了虫蛊。”李云初石破天惊的话震住了在场众人。
“虫蛊?”皇后倒吸一口气,难怪太医们都诊不出中了什么毒,而且泽儿的样子更像是中了邪。
众人震惊不是没有原因,虫蛊属西域巫医族秘传之术,诡异无常,凶险万分,可千里控人神智,更能隔空取人性命,所以大周朝开国之初,先祖皇帝已经下令巫医族不得入世,从此这个神秘可怕的族群消失在西域莽莽群山之间,百年间,再无人提及虫蛊,更无人知巫医族下落。
燕墨染真想割掉这女人的舌头,让她闭嘴,“母后,她一介深闺愚妇,怎会知晓虫蛊之事,勿要信她胡言乱语。”
李云初从衣裙长袖里掏出一本书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皇后娘娘,儿臣虽为深闺愚妇,但儿臣的祖辈们却将其一生所学所研医术药理记载于册,传以后世子孙,这本就是关于虫蛊之术的解析。”
皇后给徐公公抬了一下手,示意将那册子拿过来看看。
李云初十分识趣的将那翻得有些破的书册递了过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面不改色,“李家传承医书也是不外传的,祖辈们都用只有李家后人能看懂的特殊文字书写。所以就不拿给徐公公过目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她那有什么李家传承医书,这本不过是自己无聊时用英文翻译的一本《女则》,当时自己也很佩服自己有这个闲情,还好自己事先将这册子揉破,现在拿出来虎人也很管用。
果然,徐公公接过书册翻看了半天,那鬼画符一样的符号,让老人家有些发晕了,赶紧给皇后娘娘呈上,“娘娘,这医书确实深奥广博,老奴无法辩读。”
燕墨染立在一旁,凌厉的眼神如有实质,盯在她身上,让她如芒在背,李云初稳了稳心神,想忽略这种慑人的压力,却发现很难。
皇后拿过看了两眼就让徐公公还给了她,“这医书既是李家家传医书本宫就不看了,你来跟本宫讲讲虫蛊何解。”
皇后回身坐回去,整了整衣襟,又对晋王殿下道:“染儿,不如你还是将这解药先喝了。”
其实,燕墨染已经将那毒逼出身外,但他这次没有拒绝喝完徐公公呈上的药,对皇后行了一礼,“多谢母后!”
事到如今,他只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为什么千方百计非要给太子解毒。
李云初之所以会提到虫蛊,也是因为前世执行一次A级任务时,见到过,当地住民突然发狂暴起打人,而且神智全无,动作却出奇一致,仿佛同时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操控,苍狼队员使用强制手段将这群暴民控制,在那群人血管里就发现了很多黑虫,随行专家当时吓得脸色铁青,告之这是千年虫蛊,只有杀死蛊师才能杀死这些虫。为了抓那位蛊师苍狼队员死伤惨重,所以这事李云初一直记得。
李云初收回心神,先让人将晴儿带下去清洗额头上的伤,然后她的脱口秀表演:“皇后娘娘,这个就说起来话长了。虫蛊,是将各种毒虫一起养于密闭容器,任其相互嘶咬,最后剩下的那只即为蛊王,蛊王只听命于蛊师,可控人杀人与无形。种蛊于内,蛊王可饮血食五脏,如不及时医治,月余就会毙命。”
燕墨染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心电飞翻的同时,认真打量起李云初,不得不说其实李云初算得上一个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只是娇纵无理,刁蛮妄为,自己喜欢的东西就要不择手段得到,那怕牺牲他们,也不会内疚自责,那种恶劣的性格实在让自己深恶恨绝。
可最近自己发现,她不一样了,她做出的事,说出的话完全不像以前那个无脑任性的李云初。
李云初那些话算是比较专业了,皇后听了已有几分动容之色,“如何才能解这虫蛊?”
“蛊师种蛊分几种手法,每个手法都对应一种解法,所以儿臣只能看过太子殿下之后才能得知如何解这虫蛊。”李云初其实只有一种方法,就是用自己的血毒死蛊王,毕竟那条剧毒的大扁头风也是被自己的血毒死的。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只有继续胡编乱造。
但皇后听了,就觉得她这种对症下药的说法十分严谨。
殿外突然响起一阵骚动,一个神色慌乱,脚步匆匆的老嬷嬷从殿外进来,跪拜道:“老奴叩见皇后娘娘!”
“太子怎么了?”皇后见到这位老嬷嬷,再也控制不住表情,紧张万分的问道。
“太子殿下……刚刚拿刀……割自己身上的肉。”看样子老嬷嬷吓得不清,战战兢兢道。
“什么?”皇后听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要你们这群奴才何用。”
李云初心想这不都怪你自己话多,问这问那的,现在还好意思骂旁人。

皇后在得知太子拿刀割自己刀的时候已经要吓晕,老嬷嬷才大喘气的说幸好随侍的侍卫夺过的太子手里的刀,太子只受了点皮外伤,太医已经给太子处理了伤口。
皇后现下也顾不上李云初和晋王殿下,带着老嬷嬷许公公等仆人去往太子的寝宫看望太子。
殿内只留下,晋王与他的王妃相隔几步的距离站着。
还是晋王殿下先开的口:“你是自己滚回去,还是要本王派人绑你回去?”
“王爷,你急什么?你、我二人难得在这太子府上喜相逢,王爷不带我逛逛这太子府吗?岂不是对不起这良辰和美景。”李云初有种预感,皇后很快就会让她给太子看诊,天下那位母亲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受难,可能只有一丝希望也会想试试。
燕墨染当然也懂得这个道理,几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向殿门走。
“诶!”手腕被他握的生痛,李云初挥舞着另一只手想给这男一巴掌,但燕墨染头也不回反手一挥,她两只手就被晋王攥在手中。李云初从不吃亏,没有手她还有嘴,用尽全力一扑,一口咬在晋王左肩膊上,顿时感觉自己撞到了铜墙铁壁,牙都快磕掉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这男人竟然对一个弱女子使用真力,我靠,欺负老娘没有真气不会武功吗,今天就要赤手空拳打得你叫娘。
“放开!”燕墨染万万没有想到,当他一条腿迈出大殿门的时候,这个女人会突然在身后跃起飞扑上他后背,在大庭广众下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脚夹住他的腰,后背上柔软温热的感触让他一时忘了用真力将这女人震开。
这个不堪入目的姿势,成功的引来站在大殿外一众侍卫婢女的目光,甚至还有走过的宫人停步侧首。
燕墨染愤怒不已,正好对上端着解毒在殿外候命的宋管家,饶是见过大世面,阅人无数,见识广博的老管家,也老脸一红,与晋王殿下面对面大眼对小眼忘了要说的话。
燕墨染不禁咬牙道:“你疯了。下来。”
李云初才不在乎这些人下巴快掉下来的目光,你让老娘不痛快,老娘也不让你好过,“对,我就是疯了,还有比这更疯的。”
说完张开嘴对准晋王殿下的右耳就是一口。
宋管家跟着同时张大嘴巴,哇!这有多痛啊!
燕墨染闷哼一声,彻底黑了脸!反手一掌将那个紧紧趴在背后的女人拍飞。
李云初重重的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感觉胸口与后背的骨头都要断了,不过她觉得自己这一战胜了,想想晋王殿下黑着脸顶着右耳上那一圈牙印上早朝、处理公务……
她已经控制不住笑了起来,不行不行一笑胸口就痛,可是真的停不下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燕墨染对管宋家厉声道:“绑她回府。”说完挥袖而去,再多站一分钟自己一定会杀了这个女人,以前自己是一个不易喜怒的人,情绪更是能控制自如,现在三天两头被这个女人气得胸闷。
安王燕墨洵摇着扇子从长廊尽头转了出来,万分惋惜叹道:“唉,快马加鞭还是来晚了。”他没有注意到晋王无处暴发的怒气,不知死活的加了一句:“咦,三哥,你耳朵怎么了好红,还有一圈牙印啊,这是昨晚吃了药用力过猛……”
话没说完已经被晋王强大的内力震到几丈外,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大皇子秦王站在台阶上,一边咳嗽一边抖着手指着燕墨染:“你你你,害了太子,现在还想杀七弟,同为兄弟手足,你真的要赶尽杀尽吗?”
“皇兄,话不可乱说,怎么叫害了太子?”燕墨染觉得今天真是出门没有看黄历,不想见到的人都见到了。
秦王殿下爬了几步台阶就累得咳嗽,风一吹就要倒的在那里休息,就看到燕墨染毫不留情的震飞安王。
安王燕墨洵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连扇子也顾不上捡了:“没有,皇兄,三哥只是跟我切磋武功,他没有伤我。”
“老七啊。就你最傻,谁好谁坏不知道,平日还跟他走那么近,他那天给你下毒,你还要感谢他是不是?”秦王这种冲动无脑的皇子还能活到今天没有死,完全是运气好啊,也难怪皇上没有选他当太子,不光是他不是皇后的亲儿子。
燕墨染不知道那里得罪了这位皇兄,反正从小到大各种看他不顺眼,自己的身体不好,也一直怀疑是他下毒害的,那些自己可以不计较,但今天在太子府说太子是自己害的就不能算了,这种句没有真凭实据谁敢说出来,“皇兄,毒害太子的事还请给臣弟一个说法。”
“你自己做没做过心里清楚。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到下毒的人,还让自己王妃假腥腥来救皇上让她为太子解毒,这不是明摆着吗,就是你下的毒,你有解药啊,才敢让你王妃来解毒啊,这父皇母后一看太子被你救了,还不得重赏你。”说完秦王又拼命的咳起来。
“两位皇兄,给小弟个面子,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了,这里是太子府,不是茶馆酒楼兄弟间可以随便开开玩笑。”燕墨洵上来劝架,这里耳目众多,马上就能传到皇上和其他皇子的耳朵里。
“晋王殿下,晋王殿下,皇上下旨让王妃为太子诊治,现在已经被带去太子寝殿了。”宋管家觉得自己半辈子都没有今天这么情绪大起大落的,一大早晋王跟到太子府来喝毒药,自己站在殿提心吊胆了半年,结果被晋王和王妃那极其难以启齿的姿态吓得不知所措,好不容易可以带王妃回府,半路又被皇帝的圣旨拦了下来。当管家太难了。
秦王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你看你的计谋不是成了么,三弟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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