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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粗硬小寡妇受不了 第一章

气得连眼泪和委屈都不想要了。

陆管家抱歉道:“二少和三少都说有事。”

“帝昀瑞能有什么事?”帝安然气得直呼其名。“他就一个玩家,还没我的事情多,他能有什么事?”

陆管家一脸的爱莫能助。

他能说两位少爷一直在上面大小姐的房间里商量软装的问题吗?

于是陆管家只能充分发挥出自己职业管家的专业性来,让佣人给这位假冒大小姐上水果,先忽悠住她才行。

半个小时后,这件事便再也忽悠不住了。

因为送灯饰的来了。

陆管家和一众佣人赶紧迎上去,把三少爷专门给大小姐定做的几盏灯接下。

帝安然给父母打电话一直都没人接,她也懒得用短消息告状。反正父母也不是就不回来了,等他们回来她再告状也是一样的。

所以这半小时里,她的情绪还算稳定。

这会儿见到有灯饰运过来,而且还是她非常喜欢的Real这个品牌,赶紧说道:“这款落地灯我喜欢,把这个留着,待会儿弄到我房间去。”

见佣人们都一副“你是不是见鬼了”的表情,帝安然不悦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不知道我是帝家大小姐吗?我说得话你们有什么质疑?”

因为这些佣人都是现在H市这边找的,并不是帝家大宅那边的佣人,所以他们对帝安然并不熟悉,他们只知道,今天是他们大小姐回家的日子。而这个人虽然自称是大小姐,但三位少爷都不理的大小姐算什么大小姐?

太粗硬小寡妇受不了 第二章

含钏搬到曹府,静悄悄的。

噢,除了小胖双此起彼伏,打破寂静的感叹。

太粗硬小寡妇受不了 用力啊用力好深快点

这湖真大,像天上一轮弯弯的明月。”

“这树真胖,像人生一圈一圈的年轮。”

“这鸟真肥,像盘中丰润肥硕的美味...诶?噢,这是薛老夫人家养的仙鹤?”

说真的,含钏一直以为给小胖双和拉提请教书先生的银子白花了。

如今看来,还是有点用。

至少赋比兴用得还挺好。

含钏带着阿蝉与小双儿去给薛老夫人请了安。

桌上摆着一盏漂亮鲜艳的小红头点心,宝塔一样的形状,酥皮顶端点了红曲,一颗没动,纯属摆设。

薛老夫人听含钏说阿蝉是含钏在掖庭时过命的姐妹儿,有些怜惜地拍拍阿蝉的手背,“...宫里苦不苦?累不累?与钏儿是同屋的姐妹?如今身帖可在手里?家里可在京城?”

阿蝉本有些怕——漕帮诶...传说中,一言不合就将人摁水里的帮会...

可一见薛老夫人语声和缓又态度亲热,阿蝉松了松,一五一十答了,“...累自是累的,三更睡五更起,在膳房里头被刀割过,被火燎过,饭不过饱,逢人便跪...便是含钏也吃了好些个苦头的...”想起那些个日子,饶是阿蝉也有些想哭,抿了抿嘴,将难受的情绪顺了下去,“随着秦王府出宫,将身贴家里在河北,不敢回去,家中的父亲和继母恐怕早以为儿死了。”

薛老夫人叹了一声,“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不回去也好。手里捏着身帖,这户头便挂在曹家头上吧,吃喝嫁娶,曹家给你撑着。若是愿意就在‘时鲜’主事帮忙,若是不愿意...”

这是明确了她一为自由身,二保她吃穿平安。

阿蝉有些激动地应道,“自是愿意的!”

薛老夫人又把眼神移到小双儿身上,笑道,“老身记得你。一边忍哭一边要冲到你家掌柜的跟前挡事儿,是个忠心的。”

小双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薛老夫人看小双儿一脸福相,耳垂子又大又宽,脸蛋上挂着肉,连手背上都胖得起肉窝窝,愉愉快快地笑起来,“年岁不大,瞧着是个满有福气的。要不给你提成木萝轩的一等女使?一个月二两月钱,你家姑娘食肆的盈利分红,她愿意给你多少便给你多少,老太太我不管,可成?”

这有啥不成的!

食肆的分红又没少!

每个月还多了二两银子呢!

还是一等女使!

啥叫一等!

特别优秀的,才叫一等!

有了一等,才有二等、三等、四等!她可是头头儿!

想想可怜得很。

在“时鲜”,拉提那小哑蛋儿会做菜,能上灶,是掌勺的;崔二心细谨慎,又会缝缝补补,心情也温顺,渐渐地也得了自家掌柜的倚重。

就她,明明是“时鲜”元老级的人物,最后被这些个佞臣踩了一头!

如今这叫啥?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小双儿略显雀跃地大声应了“是!”

太粗硬小寡妇受不了 第三章

时珺刚才下午和老爷子逛过一圈,对这里的布置记得还算清楚,所以当她看到秦匪朝着另外一处方向走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这里不是东院。

“你不是和你爷爷一起住在东院吗?”她问道。

“嗯,但是今天晚上咱们住西院。”

秦匪抱着她穿过九曲回廊,一盏盏的壁灯从她的眼前掠过,夜色下那微小的光线将整个院子晕染出了几分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气氛。

时珺恍恍惚惚,脑子一时也有些迟钝地问:“为什么?”

抱着她的秦匪嘴角微微勾起,那笑极富有深意。

时珺一下子没跟上他的节奏,只觉得他奇奇怪怪的,却又不知道他奇怪在哪儿,最后索性就被他抱着朝西院走去。

而等进了他在西院的屋子之后,时珺被他压在门后面亲的的时候,她才彻底明白了过来。

他这分明就是怕在东院,和老爷子一墙之隔,施展不开手脚!

这个狡猾的家伙!

也不知道秦匪是不是因为昨晚上孤独得睡在了书房缘故,这会儿格外的激动,重重的将她压着,低头就是一个缠绵悱恻地热吻。

等秦匪松开她时,就也不知道时珺是因为缺氧,还是酒意上头,眼睛已经开始有些雾蒙蒙了起来,那小嘴湿润红肿,嘴角边还有溢出来的一丝晶亮的液体。

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秦匪的一只手给她枕着后脑勺,而另外一只手早已紧紧扣住了她的腰间,完全将她整个人扣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不过很快时珺有些涣散的眼神就逐渐清明了起来。

秦匪见了,当下又是一阵深吻。

时珺的眼神没过多久就被亲得彻底涣散了,整个人所有的力量全都压在了秦匪的身上。

两人唇齿相依,舌尖勾缠着。

秦匪将人使劲往怀里揉。

直到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到了卧室里,时珺用最后一根理智让自己清醒过来,揪住了秦匪的衬衫,微喘地道:“别太过分,我明天早上要起来陪你爷爷吃早餐。”

秦匪没想到都到这个关键时刻了,她还能记着吃早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但也让他不由得想起那天早上她累到差点饿晕摔倒的事,便轻浅地啄了她红唇一下,道:“好。”

随即正式开始他的夜宵。

然后隔天早上,被当成夜宵的小姑娘一觉成功睡到了九点。

秋末早上的橙光被薄纱窗帘过滤之后只剩下一层朦胧柔和的光晕。

虽然比上一次醒得不知道早了多少,但如果要和老爷子吃早餐的话,那肯定是迟了。

等她彻底醒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直接从床上一蹦三尺高。

当即就要跳下床往浴室里冲。

一旁的秦匪没了软香入怀,也马上就清醒了过来,看她这样急匆匆的样子,赶紧拉住她,声音带着清晨还未睡醒的沙哑,问:“怎么了?”

“起晚了!”

秦匪一听,顿时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去,同时就把人给拖回了床上,将人强制性得搂入怀里,“既然晚了,那索性就别起了,再陪我睡一会儿。”

其实前天晚上他在书房里压根就没怎么睡。

那些老家伙们一个个难搞的很,他和他们整整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好不容易事情都解决了,可以抱着媳妇儿睡,他当然向一觉睡到自然醒了。

但时珺却还记着这里是老宅,挣扎扭动地就要起来。

“不行,得起了。不然爷爷那边不好交代。”

秦匪看她还要挣扎,于是将人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不用交代,咱两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你以为他是傻子吗?”

时珺自然知道,但问题是知道归知道,表面工夫还是要做做才行。

不然的话,那岂不是没皮没脸了?

“不行,得起!”

时珺只犹豫了一秒,就要再次起身。

秦匪看她明明那么困还要靠意志力努力起床的样子,心疼得二话不说把人给拽了回来,手脚都压了上去,不让她动弹地道:“放心吧,没事的,到时候就说你昨晚喝酒喝多了,头晕起不来不就完了。”

秦匪想了这么堂堂正正的理由,时珺原本还坚定的心立刻就土崩瓦解了。

好像……是个不错的理由。

当即就不挣扎了,甚至还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又打算睡过去了。

其实,她也很不愿意早起。

特别是昨晚上被秦匪折腾了这么一番。

虽说秦匪的确没像第一次那么激动和兴奋,可依旧凶狠,到最后还是累得让人虚脱。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重新又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一点多,这才彻底醒过来。

两个人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穿戴好之后,就出了院子,朝着餐厅走去。

经过九曲回廊,很快他们就到达了前厅。

老爷子早就已经在那里坐着正拿着老花眼镜看棋谱,自己和自己对弈。

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姗姗来迟,顿时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地嘲弄道:“哟,两位大忙人总算舍得起来了?”

“爷爷。”

“爷爷中午好。”

两个人自知自己迟了,也是分外的乖巧。

可老爷子是那种对方认错就大方算了的人吗?

明显不是!

在时珺的面前,他是那种见缝插针,得寸进尺之人。

因此果断地拿下了自己的老花镜,对着站在沙发后面的两个人冷嘲热讽地道:“你也知道是中午啊!看看都几点了,说好陪我吃早餐,也没个人影,我还以为我得到晚上才能见到两位大忙人呢。”

时珺哪里不知道他这话是在说自己,当下就要解释:“我……”

但话还没有说出口,秦匪就已经率先抢在了她前面道:“爷爷,这你可不能怪她,她六点就起来了,是我觉得她走动吵到我,硬是没让她下床,陪我躺着。”

可老爷子会被这么假的理由糊弄到吗?

但又不想让他们两个开心,因此顺着自家孙子的话说道:“所以我说就该分开睡啊!这样吧,今天开始你们分开睡吧,这样你也能入睡的好,本来就入睡困难,旁边再多一个人,哪里能睡得着。”

那样子分明是一心为自家孙子着想。

秦匪知道他是故意想治自己,索性也不要脸了,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沙发对面,压着眸轻笑,“那不行,分开的话,你孙子估计又得睡不着了。”

老爷子被他这厚颜无耻给震惊到了,忍不住“嘶”了一声,倒

太粗硬小寡妇受不了 用力啊用力好深快点

吸了口凉气,“怎么着,她是你的安眠药啊,非得躺一起才能睡?”

秦匪立刻打了个响指,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她就是我的安眠药,只有她躺旁边我都不用吃药就能一觉到天亮,爷爷你说神不神奇?”

老爷子对于这件事是知道的。

孙子的用药量在减少,家庭医生早就已经说过。

其实秦匪这入睡困难的毛病压根不是什么身体上的疾病,而是当年少年时期看着自己大哥去世之后,反复噩梦,心有郁结。

后来再加上他一直逼自己,想要快点能够撑起这个家,以至于像上了发条似的,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入睡困难,甚至一度严重到要吃药的地步。

那时候自己总担心自己这唯一的孙子身体要是透支了,真出了毛病该怎么办。

结果没想到谈了个恋爱,让他整个人转移了一些注意力,人放松下来,连药都不需要吃了。

不过知道归知道,该损的时候还是要损的。

“你当自己是小说男主角呢?!”他毫不犹豫地就嗤了一声,表示不屑。

“我难道还不是小说里的男主角?多金帅气,又是总裁,妥妥就是那些女孩子们心中的白马王子。”秦匪将调调故意拖得长,显得有了几分散漫无赖。

老爷子真没见过自家孙子这么不要脸的时候,当即一句:“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懒得理你。”

说完就一脸受不了的直接转身朝餐厅走去。

原本的质问也在这一通不知廉耻地胡搅蛮缠中就此打住。

时珺更是早就在他们一开始的聊天中就提前退出群聊模式,直接去餐厅等开饭,顺便再偷吃点。

昨晚上被折腾了一番,又睡了一个早上,跳过了早餐,她现在还挺饿。

老爷子进餐厅时见她盛着一小碗汤正端坐在那里默默喝着,又是哼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而是坐在首位上让他们赶紧开饭。

时珺当下就放开了肚子开始吃了起来。

她吃的速度比昨天明显要急切一些,老爷子看在眼里,眉头拧了下。

身边的秦匪见了,连忙夹了一筷子的炒山药放进了老爷子的碗里,笑着道:“爷爷,尝尝看这个,我觉得这个不错。”

他这样的转移方式,老爷子哪里会不懂。

本来他就没有打算开口。

饭桌上训话是最不好,容易造成消化不良。

尽管昨天的饭桌上也是吵吵闹闹,但那都是没事找事的瞎胡闹。

今天他要是开这个口,时珺肯定会记在心里,所以他并没有打算说。

只是看自家孙子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不禁轻瞪了他一眼,“少来。”

秦匪当即讨好地冲他又夹了一筷子的肉丝放进了老爷子的碗里,让他消气。

而此时坐在另外一边的时珺埋头吃红烧肉,压根没有察觉到这爷孙两个人的互动。

等到一顿饭全都吃完了,三个人都放下筷子,回到大厅喝茶吃水果的时候,老爷子才假模假样地感慨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一日三餐都不好好吃,要么就饿着睡,要么就胡吃海塞,弄得胃都坏了,实在是欠教育。”

然后就重新带起了老花眼镜,拿起棋谱开始又琢磨起围棋。

时珺吃葡萄的动作一顿,然后很快就反应过来老爷子关心自己,顿时嘴角轻扬了下,就继续吃了起来。

秦匪本来听到这话还担心时珺会不开心。

毕竟她早上真的挺在意要和爷爷一起吃早餐的,是自己拖着她,让她和自己一起睡。

结果看她被说了之后还吃得挺津津有味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在意,这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就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继续和她一起看起了昨天的那个电视剧。

时珺看他一副不紧不慢陪着自己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你今天不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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