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乱家庭 破一个十四岁的处

御宅屋自由阅读网|阿宾全文阅读
2021年2月6日
纯黄情欲小说 Zoofilivideo杂交
2021年2月7日

变乱家庭 第一章

PS:章节防盗,明天上午更正………………………………………

不过他可不敢睡着,吴军依然在不断地发起着进攻,这个时候如果稍有疏忽的话,就很有可能会酿成大错。

诸葛靓找来了一个锥子,困得不行的时候,就拿锥子在大腿上狠狠地扎上一下,你别说,这法子还真有效,诸葛靓立马就变得精神了,困意全消。

古人头悬梁锥刺股的法子还都真有不赖,诚不欺我。诸葛靓传令下去,各兵士之间相互监督,谁若是发现了身边的士兵打瞌睡,就用刀尖或枪尖在对方的大腿或屁股上轻轻地来那么一下,保证立马精神。

这法子虽然短时间有效,但是连续作战,人的身体机能已经被掏空了,大多数的士兵已经是精疲力竭,很难再坚持下去,刺股的办法也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但诸葛靓也是没有办法啊,由于寿春防守的兵力有限,而吴军的进攻又极为的猛烈,他不得不把所有的兵力都投入到城头上,手中就连一点预备兵员都没有,所以在城头的守军根本就没有轮休调换的机会,面对吴军昼夜不停的强攻,诸葛靓也只能是咬牙坚持着,在援军到来之前,他一刻也不能松懈。

寿春守军这边承受着相当大的压力,吴军那边日子也不好过,由于在攻城作战时吴军也是不

文学

遗余力地投入了所有的兵力,现在他们的体力和精力也到达了极限。

仗打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不再是单纯地比较战斗力了,更多的是一种意志的比拼,就如同是搏斗场上,两个已经是精疲力竭摇摇晃晃的对手,就看谁更早一步倒下了。

吴军燃起了火把,夜以继日地发动着进攻,整个城下都是星星点点的火光,就宛如是一片璀璨的星河,尽管现在吴军的攻势也远没有此前那般的凌厉了,但由于防守力量的衰减,寿春城的防御显得更是险象环生。

有的城墙地段甚至都被吴军给突破了,不过好在有诸葛靓率领着亲卫营及时地进行了反扑,将冲上城头的吴军逐一斩杀,这才控制住了局势,避免了城池的失守。

但是诸葛靓总不能时时刻刻都扮演救火队长吧,十几里的城墙,如果处处失守的话,诸葛靓就算是神人也救之不及的。

寿春城的防守,确实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诸葛靓是心忧如焚,他站在城头上向北边眺望,希望可以看到父亲带兵杀回来的场景,但他只能是看到了远处星火点点的场面,想必诸葛诞的军队也是受到了吴军的阻击,双方也在淮河上厮杀激战,寿春城的防御,已经到了极限,诸葛靓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诸葛诞率兵杀回来的那一刻。

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又一个不眠之夜就这样熬了过去,白天的到来,并不会意味着战斗的结束,恰恰相反的是,吴军的进攻将会进入到新的高潮之中,寿春守军激战了一夜之后,已经耗光了所有的精气神,城池的失守,也仅仅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了。

变乱家庭 第二章

刘禅和士燮的会面圆满成功,

刘禅以大汉的名义封士燮为卫将军、龙编侯、假节开府,并暂时保留他在交趾太守的位置上,准备日后选拔能臣赴交趾慢慢接下士燮的位置,保证交趾的运行。

就算新的太守来了,士燮也依然可以在龙编府保留自己的府邸和卫兵,

连带南海合浦等地的盐田,刘禅也决定采用购买的方式从士燮手中取得,利润也会跟士家一起分润。

士燮也彻底展现出大汉纯臣的姿态,表示自己从今以后会完全遵从大汉的命令,在红河三角洲广种两熟水稻,并积极派人开发湄公河三角洲,保证以后每年将大量的稻米运送到郁林、合浦、南海。

(这一年两熟的占城稻本就原产于南三郡的九真、日南,只是士燮在任时并没有将其发掘推广)

同时,刘禅又写信请诸葛亮再寻找一些探矿和冶炼的人才,抓紧利用交趾北部大量的铁矿、煤矿,为大汉的工业发展提供助力。

“让孙权守长江吧!我们的战船可以随时走海路袭击他的沿海,让他首尾不得兼顾!”

丁奉想不到交州有盐有铁,这粮食的产量也不低,想着未来的美好前景,他感觉胸中的狂热都快压抑不住。

现在孙刘两家已经彻底翻脸,孙权派大将贺齐据守夏口,刘备军之前的试探进攻已经被贺齐轻易打退,可现在占据了交州,汉军可以选择新的道路,可以选择从沿海对孙权军发动进攻。

这样一来,孙权军铜墙铁壁的江防也将失去作用。

这绝对是一件大喜事。

刘禅手上早就得到了楚小瑛绘制的龙骨战舰设计图,

士家如此给力,刘禅也承诺以后会将这种大型战船半卖半送交给士家,让他们可以横行南海,开发出大量的土地。

想到世界地图上大海周围还有这么多的国家和土地,士燮对自己的未来非常期待。

太子承诺,二百年之内新开发的岛国都由我们士家自己继承传递,虽然那些岛国荒蛮且缺少文明,但那……

可是自己的土地啊。

只要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勤劳的大汉人民就会将那里一点点开发出来,逐渐建设的文明且富饶。

就像二百年前开发交趾时那样。

交州士家在历史上的结局非常悲惨,几乎全家人都死在孙权和吕岱的手上,现在能给他们一条新的道路,想来他们也会尽力在更南边的土地开发出新的篇章。

“太子,若是他们日后发展壮大,又来侵袭我等,该如何是好?”

丁奉看到这世界地图靠南的地方居然有一片不输给大汉的广袤土地,已经开始担心士士燮死后,士家的后继者占领这么一大块土地反攻大汉。

刘禅倒是丝毫不惧。

他看了看地图上的位置,微笑道:

“士家筚路蓝缕开发出来的地方如果比大汉还要强大,那只能说明大汉已经弱小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这二百年里士家会努力开拓,大汉也会积极进取,

至于二百年以后又如何,就要看我们的子孙还能不能重现先辈的风光了。”

丁奉一阵恍惚,点头道:

“也是。”

二百年前,光武大帝横扫宇内,以违反常识的强大力量重新建立起了一个伟大的时代,

天知道二百年后大汉会变成什么样

文学

子,这也只能期待后来人继续开拓了。

·

远征南国不是一件小事,大方向确定了,刘禅总得给士家一点准备的时间。

士燮妥协,刘禅也给他面子,全军暂时退回了郁林,等待之后平稳接收交趾。

之前被士燮软禁的士徽也终于被释放,尽管刘禅表示士徽这一把年纪不用跑这么远来感谢自己,

可十几日后,这个已经被任命为日南太守的大汉纯臣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居然昼夜兼程跑到郁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示自己对大汉的感激之情,

并赌咒发誓,未来一定会在南国为大汉积极开疆拓土,做出自己的贡献。

说到动情处,士徽眼泪横流,比面对自己父亲士燮还真情实意,让刘禅看的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我知道叔袆忠不可言,

我也不会立刻就把你们赶出三郡,如果有人不想走,依然可以在大汉为民,

你不是再也日南当太守吗?

以后想回家乡,终是有机会的。”

士徽抹了抹眼泪,又随即换上了一副讨好地笑容:

“若不是家父年纪大了,老臣还真想追随太子一起北伐,共兴汉室。”

说着,士徽又腆着脸笑道:

“太子赐给家父的仙丹,还有吗?”

“啊?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就是上次的仙丹啊……”

“蓝色的那个?”

“对对对!”士徽两样放光,看的刘禅浑身一个哆嗦,

“家父一开始居然不相信那仙丹神妙,还让老臣先服此药。

老臣对太子忠心耿耿,自然不惧,吃下仙丹之后,顿觉神清气爽,四肢百骸轻盈舒畅,似乎一下年轻了几十岁,

家父这才悔之不及,所以想……想……”

刘禅:……

听起来怪怪的啊,本来还想再买点送给父亲和丞相,不过看士徽这货一脸猥琐的表情,还是考虑考虑再说吧。

嗯,下次得问清楚,这送给老年人吃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

“行,我下次再问昊天上帝要点。”刘禅随口道。

“那我就替家父谢过太子了!”

士徽明明是自己想吃,还要打出士燮的名号,不愧是历史上三两家就坑死全家的人才。

不过这样的高手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定又是一个常将军这样的精英,

想到这,刘禅心情又多少好了几分。

“放心吧,不就是仙丹吗,只要叔袆肯为大汉用心,这仙丹嘛……

昊天上帝每年都会赐下!”

士徽大喜过望,他直接长拜在地,咬着牙向刘禅发誓一定会将南海的珍惜之物和人口不断运送到中土,只要刘禅肯赐他仙丹,他什么都愿意做。

怎么回事,这仙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说是这么说,可是有办法暂时控制住士家这些牛鬼蛇神,刘禅还是蛮欣慰的,

欣慰之余,他也耐着性子指点这个有点不太正常的老头。

刘禅告诉士徽,大汉是去开发南海,并不是去那里抢掠,不然岂不是落了下乘。

士家在那边应该好好经营,一应货物除了进贡,剩下的还可以跟大汉做贸易,这样才能形成良性发展。

变乱家庭 第三章

“陛下。”

刘洪道眼见着赵官家长久沉默,只以为对方是不知道详情,无法判断,所以赶紧又做详尽解释。“黄河河道在潼关风陵渡一带转弯后,水势陡然一急,但并非是绝对难行,而是相对他处难行……”

“朕懂你的意思,也懂那边河情。”赵玖没有回头,便直接打断了对方。“朕从那里经过数次,如何不懂?平日里,那边通行军队、运输物资都是够了的,但毕竟是个急道,你们生怕北伐一开那里成了限制后勤的要害也属常理……再加上唐时有过在中流砥柱的河间石山上修栈道、做引导的旧例,大宋也有过对西夏作战时在彼处专设差遣以作清理的成例,所以才有了这个建议。”

“是。”刘洪道即刻点头。

“你与胡寅的意思是要修了?”赵玖终于回头反问。“你是总揽黄河水道的都水监,他是抓总的工部尚书,这事本就是你俩的分内。”

“是。”刘洪道愈发恳切。“但要大用火药,否则必然赶不及秋后北伐……火药开山燃爆之威正合此用。”

“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赵玖听到这话,不知为何,怔了一怔后,方才摇头以对。

刘洪道也是心下一紧,继而本能欲言,不过,透过这位官家身影瞥到外面的雨水后,却又沉默了下来。

“既然来了,暂且去歇一歇,朕看一看你带来的这些文书汇报,再一并回复。”赵玖干脆撵人了。

刘洪道心中已有所思,又得旨意,自然小心告退,然后随殿前侍立的宗颍一起转入后殿安歇。

不过,说是后殿,其实却是凤凰山南部在山那一面的胜果寺,只是被赵官家霸占了而已。

但这也没办法,毕竟,凤凰山这里的吴越旧宫非常窄小,而且年久失修,素来只有一个后面一个寝宫、前面一个大殿能用,而且所谓大殿还只有三间房这么宽,按照李纲在福建调解乡人,跟那些地方宿老讲官家圣德时的说法,乃是区区三楹……实际上,若非如此,赵官家也不至于开个武林大会都要在野外了。

而如今,随着建炎九年夏日杭州雨水不断,复又将后面寝宫附带的两排小房子给淋透,弄得十亭里七八亭漏水的,逼得原本在此安歇、办公的随行近臣文武不得不撤出,最近的胜果寺自然踊跃响应号召,给行在让出了地方,充当了‘后殿’。

当然,这也侧面说明南方寺庙确实非常多。

但是,这些都不关刘洪道的事情,对他来说住寺庙里说不得更方便,因为一则距离还好,二则毕竟跟官家到底隔着一个山涧两堵墙,找人说话问事,起居生活也都方便……就是乌鸦太多了,整个凤凰山上全是乌鸦,一路过来,时不时便惊起鸦声一片。

转回眼前,这日下午,外面依旧雨水淋漓,刘洪道随宗颍到胜果寺稍作安顿,换了身干净衣服,便直接出去,乃是寻得门前的侍卫,问得刚刚自虔州过来没多久的御营后备军郭仲荀的所在,便让对方带路,乃是打了一把伞,前往凤凰山下的军营拜会。

面对着一位秘阁大员,而且还是一位兼着都水监差遣……这个差遣之前看起来不值一提,可在眼下北伐大局中却肉眼可见重要起来……郭仲荀当然是以礼相待。

更何况,这次拜访虽然突兀,却也有说法的——作为之前的江南西路经略使,刘洪道既然到了南方,不来找相关人士问问江西最近情状,反而显得奇怪。

只是表现得太迫切了而已。

果然,二人相见,稍作寒暄,便在凤凰山下的军营中对坐下来,然后摆上茶水,随意从之前的江西叛乱说起,渐渐将话题聊开。到最后,不仅是聊的话题越来越宽广,而且因为双方在江西的人脉对照了起来,再加上双方都有官场上那层心照不宣之意,居然又有了几分知交恨晚之态。

就这样,二人聊的入巷,渐渐忘却时间,忽然间,不远处山间隐隐有几处钟鼓之声传来,却不甚密集,也没有兵戈之气……二人如何不晓得,这是寺庙里的规矩了,按照天色,说不得是结束了下午活动,让僧众去香积厨用餐的提醒。

到了这个时候,刘洪道本也应该主动告辞才对。

但不知为何,瞥了眼外面依然淅沥的雨水之后,这位兵部左侍郎却安坐如山,并朝军营主人郭仲荀问了个有些敏感的问题:

“郭总管,本官今日面圣,见官家面色多有不渝,可是此间又有什么不妥之事?是福建事又起了波澜,还是杭州本地起了什么事端?”

郭仲荀微微一怔,旋即改颜笑对:“好让刘侍郎知道,下官也只是刚刚到了杭州一旬时间,便是有些内情,又怎么可能知晓?”

这就是推辞了。

不过,刘洪道也只是微微一笑,便继续追问:“不拘真假大小,但有传闻说法,郭总管尽管说来便是……”

这就是逼问了。

然而,这两人虽然对坐交谈如友,但身份地位却截然不同。

其中,刘洪道的资历、出身、身份、现领差遣都远超对方,更何况对于郭仲荀而言,无论是想夯实自己在江西的政治根基,还是在想在后续的北伐中有所成就,怕是都需要眼前这位的政治资源。

实际上,这便是刘洪道来寻郭仲荀的根本缘由了,他知道对方被自己拿捏得极死,是不好得罪自己的。

转回眼前,稍作犹豫之后,果然,郭仲荀到底是不敢得罪对方,却是苦笑一声后勉力做答:“若是如此,稍有错漏、还请刘侍郎不要笑话。”

“这是自然。”刘洪道微微颔首,其实催促之态明显。“还请细细说来”

而郭仲荀眼看着对方如此作态,情知不能掏底子的话今日怕是不能打发过去,所以也当即撂开了担子,全盘托出:

“下官刚来杭州第一日,便撞上官家发了一场大脾气,却还是出在福建……乃是说福建处置了许多乡野斗殴之事,多有枷首示众之刑,结果官家震怒,直接连夜发明旨过去,不仅是福建,便是全国各处都不许行此此类刑罚……刘侍郎自东京过来,怕是正好错过此事讯息。”

“竟有此事?可这是为何呢?”

“一开始我等也是忐忑,后来吕相公过来亲自问了才知道,原来官家以为枷首示众之刑,羞辱之意太过,尤其是有些官员不知轻重,动辄在行刑之后判数日枷首,结果便是受刑之人莫说站立,便是坐下都撑不住,只能伏地如犬马……官家原话是,乡土中但有豪杰,便都受不得此辱,指不定便因为一次枷刑直接如林冲一般反上梁山了。”

“原来如此……这是官家爱民如子,也有建炎中兴后新气象的意思……可还有吗?”

“还有便是,下官来到杭州以后,在本地听了一些不好传言,乃是针对官家公阁作为的……所谓‘三百贯,成阁员;两千石,且通判’……似乎民间对官家这般用阁位、官位聚钱粮还是有些说法的。”

“无妨……些许愚民,不知朝廷大计所在……还有吗?”

“还有便是,今年夏初雨水颇重,据说是影响了东南的丝绢产量,以至于两浙地方百姓虽得了摊丁入亩和永不加赋的惠政,却并无多少立竿见影的好处,形势户们就更比往年难堪了,起了更多怨言不提,据说连夏税因为几个州府报了灾的缘故,都比去年少了半成。”

“这是天灾,还能怪到官家头上不成?又不是汉代,天人感应那事说都不必说……何况,遭了天灾还能这般,其实已经说明官家新政乃是惠政了。”

“谁说不是呢?”

“不过,本官素来也晓得,两浙路的夏税非比寻常,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有万般话出来的。”

“正是此意。”郭仲荀顿了一顿,便恳切言道。“两浙路因为雨水,福建路因为下面的乱子,夏税都出了岔子,在下官看来,这便是天大的难处所在……”

“谁说不是呢?”刘洪道笼着手依旧是那般微微一叹。“福建路的夏税足足少了三成,两浙路的夏税虽只少了一成,但其中利害却比福建路那三成还要多……因为南方夏税本就是冲着丝绢来的,而本官现在都还记得,靖康前天下二十二路,两浙路上缴的丝绢占了全天下四五分之一,真真是一路抵得上寻常五路……故此,两浙路夏税的半成,倒也抵得上福建路的三成了。”

郭仲荀也是摇头苦笑:“两浙路的丝绢何止是夏税的五分之一,便是海商那里也要受波及的……今年东南商税同样要损失不少。”

“但还是不对。”刘洪道也随之摇头,却又看向了已经黑漆漆的窗外,彼处依然有淅沥之声。“便是两浙路和福建路的夏税、商税让人肉疼,可放在全国大局中又算什么呢?少了些丝绢,浮财而已,且不说能不能靠国债什么的补过来,便是补不过来又如何呢?何至于让官家对北伐之事都有了犹疑之态?须知道,北伐的事情可不只是这三年的建财准备那么简单……靖康以来,到今年建炎九年,不说渊圣,只说官家主政,奋力抗战,也已经足足八年了吧?”

郭仲荀也看了眼窗外,沉默了一下后,方才接口继续言道:“若不是夏税,那下官以为,就是秋税了……毕竟,夏税多还是丝绢,秋税却是粮食了……而若要北伐,少了几十万匹绢,哪里一点国债也补上来了,怕只怕粮食不足,乃至于东南直接遭灾,反而还要救助。”

刘洪道终于重重颔首,然后认真相对:“所以,这边也都以为官家若起犹疑之心,必然还是因为这雨水不停,担忧两浙秋收了?”

郭仲荀也重重颔首,心中微动之余却又终于反问了一句:“敢问刘侍郎,北方今年如何?”

刘洪道终于苦笑:“其实今年北方雨水也有些多了,但有些意思的是,北方也只如南方,明明成了麻烦,却都没有到成灾那种份上。”

“若是这般,官家从总体上有所疑虑,却也属寻常了。”郭仲荀见话题进展到这里,却是彻底忍耐不住。“而刘侍郎此番过来,本就是东京那边察觉到了官家几分疑虑,所以来问?”

“这倒不至于,主要还是来论公事的,但工部胡尚书和几位相熟御营都统,确实有些忧虑,私下着我来看一看的嘱托也有……毕竟,东南这边能想到的,东京如何想不到?”刘洪道也说了实话,因为他瞧出来了,对方俨然也是支持北伐的。“但没想到,官家疑虑之态已经这么明显了。”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此站点使用Akismet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我们如何处理您的评论数据